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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案疑案侦破纪实:日本少年杀母后又奸杀姐妹,太匪夷所思

2018-11-08 17:30  来源:采集  编辑:admin  作者:admin

  一个少年经历了自身家庭的崩坏,随后又把这种绝望感,带给了另一个无辜的家庭。
2000年7月31日中午,位于日本本州岛最西端的山口县山口市的警察局,突然接到了一起110报案。报案者的声音很是稚嫩,但语调却相当平和:"我杀了我妈妈。"

接到报案的警察迅速赶往了案发地。当他们撞开门的时候,发现一位中年女性俯卧在门口附近的地面上,从头部流出的大量的血液已经几乎干涸。在卧室里,警方发现了一名16岁的少年。而他,就是刚刚打电话报警的人,山地悠纪夫。倒在地上的中年女性,就是他在7月29日亲手用棒球棒打死的母亲。
母亲的遗体上,除了头部明显因为棍棒打击造成的凹陷之外,在面部、胸骨和手臂上,也发现了大量因为钝器击打而造成骨折和出血的伤痕,与山地悠纪夫本人的供述完全符合。警方当即将他拘捕。
山地悠纪夫,出生于1983年8月21日。父亲是一名建筑工人,母亲无业,在家附近的超市打工贴补家用。山地悠纪夫是家中的独子,但却丝毫没有受到父母的宠爱——母亲热衷打小钢珠,从小就习惯了被母亲丢弃在家里,只有吃午饭和晚饭的时候母亲才会带着盒饭回家。
而父亲的收入也不宽裕,从建筑工地下工后往往会喝的酩酊大醉再回家。夫妇稍有口角时,父亲便会殴打母亲和幼小的他。在这样的环境中成长起来的山地悠纪夫,从小便惧怕与人交往,而且有深深的自卑情绪。
上小学以后,经常脸上带着伤来上学,而且性格内向怕生的山地悠纪夫,也自然成为了同学们欺负的对象。而他也就从这时,学会了用暴力来保护自己。小学6年级时,山地的父亲因为酗酒过度,导致了肝硬化,并且不久之后就去世了。失去了主要收入的山地一家,因为婆家一直对他母亲不打理家务的做法颇有微词,于是就直接跟其他亲戚断绝了联系。
进入中学后,山地悠纪夫参加了乒乓球部,原因是只有这个运动所需的器材比较便宜。因为还是经常被同学欺负,所以山地此时变得更加孤僻,而且非常忌讳别人谈论到他的家庭。在初二那一年,因为跟同学发生争执,山地把家里的菜刀拿到了学校,并且挥舞着威胁那些曾经欺负过他的同学们。
因为当时他的表情极其狰狞,于是在学校里得到了“恶魔”的外号。从那时起,山地便开始拒绝上学,在学校里没什么朋友,所有的集体活动都不参加,甚至连毕业典礼也没有出席。
初中毕业之后,因为学力低下的原因,山地只得选择就业。他曾经去广岛的纺织公司面试,但没有获得录取,于是回到山口市的他,便在家里长辈的介绍下,开始打一份送报纸的计时工。每月的收入是9万日元,而他会把其中的一多半都交给家里。
2000年1月的某一天,突然来了一名大汉猛砸他家的门:"别装不在家!快还钱!"山地这才知道,原来家里的房租和电费已经拖欠了很久了。母亲被讨债的人逼得没办法,只得当着那人的面,在楼里挨家挨户敲门、下跪来恳求邻居借一些钱给她,用来偿还自己欠下的房租。出事之后,他和母亲便原来的房子中搬出来,在附近找到了一间稍许便宜的公寓住了下来。
转眼到了2000年6月中旬。一天清晨,就在山地送完报纸回家的时候,突然发现公寓门前站着一个人。这个人是和他母亲一同在超市打工的一位阿姨,跟他母亲的关系很好。然而表情凝重的这位阿姨,拉住他对他说"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谈谈"。
详细询问之后,山地才知道,原来母亲背着他跟这位阿姨借了500万日元,却根本没有偿还的意思。按照当时山地一家的收入,每月12万日元左右的收入,不吃不喝也要还三年多。况且到目前为止,他家几乎没有积蓄,所有的结余都被母亲拿去打小钢珠了。听到这些话,山地本人是非常震惊的。
7月中旬,山地终于跟母亲摊牌了,他逼问母亲借来的钱都干什么用了,然而母亲却不肯透露,而且还勃然大怒跟他打了一架。之后几天,他从母亲的妹妹那里听说,他妈妈准备再婚。自认为是一个“拖油瓶”的山地,找到了报纸派送的老板,提出自己想搬出家里住,希望能提高一些他的时薪,多让他送一些报纸。老板答应了他的请求,随后山地便从朋友那里买了一辆用来送报纸的二手的摩托车。双方商量好,7月31日提车。
7月27日和28日,山地突然人间蒸发了两天。公司觉得奇怪,于是便派人去山地的家里探望。山地此时愁容满面,在跟公司同事回公司去道歉的时候,山地突然跟同事说:“我妈妈借了一大笔钱,问她却不说钱花在哪里了,真的很难办啊。”
28日当晚,山地在家里突然发现了母亲秘密藏起来的一张存折,上面明明白白地记载着500万日元被存在他母亲的名义下,随后又转出的记录。等母亲从超市下班回来后,他便拿着这张存折质问母亲,而母亲也不得以说出了真相:半年前,她在网上认识了一名中年男子,想要跟他再婚。因为这个原因,母亲隐瞒了自己生活困苦的事实,而是跟同事借了一笔钱,存在了自己的名下,并且把存折给男方看了。而那名男子之后便提出因为经营的公司资金上出了一些问题,想跟她借一些钱来救急... 看到这里,后面的事情你们应该都明白了,男人拿到钱后绝口不提再婚的事情,母亲便追问他原因,男人用“你有这么大的一个儿子,我无法融入你家”的原因提出分手,之后便带着钱消失了。
简单来说,这就是明显的"结婚欺诈"。
尽管山地气得要死,但似乎他的母亲丝毫没有认识到自己遭遇了结婚欺诈,而是把眼前的儿子当成了“阻碍自己幸福的绊脚石”。
29日上午,山地当时的女朋友突然接到了很多"无声电话":电话接起来后却没有人说话,而且一旦挂断就马上再打过来。女朋友找到山地,他才发现这是他母亲的手机。气愤至极的他跑回家,质问他母亲为什么要这么做,而母亲的话一下便让他失去了理智:
"你让我得不到幸福,我也要毁了你的幸福!"
根据邻居的描述,其实山地和他母亲相依为命,母子关系很好。经常看到在发薪日的晚上,母子二人去吃炸猪排饭的情景。然而在窘迫的生活条件和祸不单行的精神压力之下,几句争执便让母子阴阳两隔。山地悠纪夫,在16岁这年,亲手杀死了自己最后一个至亲,从此在世上便只是孤单一人了。
开庭审判前,法庭通过山口县律师协会,给他指定了一名律师。然而山地并不配合律师的工作,也丝毫不想为自己开脱。当律师问他"你在看守所里有什么需要的东西,让我帮你带来吗?"的时候,山地悠纪夫的回答是:
"最不需要的就是律师。"
"我怎样都无所谓。别管我。"
然后就站起来走出了面会室,拒绝跟律师再谈话。
在庭审当天,山地悠纪夫的证词是:
"我害怕被别人背叛,所以没什么朋友。想改变自己的性格。"
"跟母亲的谈话越来越少,说不到一起去。"
"我无依无靠,身边一个朋友也没有。所以更害怕失去女朋友。"
2000年9月14日,山口县的民事法庭根据"因为年龄还小,具有充分的改过自新的可能性"的理由,判处山口悠纪夫进入"中等少年院"进行"保护"24个月。
这里我们简单介绍下日本的"少年院"制度。
日本法律对于青少年犯罪的处置方针是教育感化为主,惩戒为辅。所以即便是极其恶劣的杀人轮奸放火等等罪行,如果犯人的年龄尚小(一般小于20岁),那么很多情况下会通过民事法庭,以少年犯的身份进行审判。
通过民事审判后,少年犯会根据所犯罪行时的年龄,分别进入"初等少年院"或"中等少年院"接受感化教育,日本把这种处置称为"保护"。进入少年院的时间会根据所犯罪行的严重程度来裁定,一般是10-24个月。对于存在精神疾病的少年犯,收容的场所是"医疗少年院"。而对于犯行及其严重的少年犯,法庭会判处进入"特别少年院"。
值得注意的是,特别少年院的收容年龄是16-23岁。2015年日本实行的"新少年院法"中,将以上的少年院名称改换为:
第一种少年院:初等和中等少年院。
第二种少年院:特别少年院。
第三种少年院:医疗少年院。
第四种少年院:收容在少年院中同时服刑的少年犯。
在著名的一些少年恶性犯罪中,"绫濑女高中生水泥杀害事件"的从犯三名,被判处进入特别少年院;"酒鬼蔷薇圣斗"的犯人因为精神障碍,被判处进入医疗少年院。杀害了自己全家6口人的"大分全家杀人事件",15岁的犯人被判处进入医疗少年院和特别少年院。而在千叶市川市发生的,同样为杀害全家的19岁犯人,被判处死刑。
不得不提的是,具有明显的"冤案嫌疑"的御殿场轮奸案,9名嫌疑人全部被送往特别少年院。服刑期满后,目前有很多声音在质疑当年的判决,而他们也提出了集体诉讼。
在少年院中,院方会提供基础教育,生活自理教育以及职业培训。从少年院"毕业"之后,相当一部分人走上了洗心革面的道路。由于日本社会对于有"前科"的人有着强大的歧视,所以少年院的经历并不会作为少年犯们的「前科」出现在履历表中,只会在非公开的档案中留下一条记录。
然而,我们故事的主人公山地悠纪夫,却没能实现人生的再次出发。
2005年11月17日凌晨3点40分,大阪市浪速区的一处住宅4层楼发生火灾,消防员赶到现场后,发现了倒在血泊中的一对姐妹。在紧急送往医院的途中,姐妹先后死亡。随后警方介入了此事的调查,马上便锁定了当时无业状态的山地悠纪夫。
山地悠纪夫在2002年9月从少年院毕业之后,身无分文,母亲那些少得可怜的遗产也早已被家里的亲戚瓜分。因为自己亲手杀死了母亲,所以所有的亲属都与他断绝了联系。收留了举目无亲的山地的,是一群由不良少年组成的,专门对小钢珠店下手的"盗珠"犯罪团伙。
这种团伙的作案手法其实颇为复杂,甚至利用各种无线信号发射器、偷换主板、改写磁卡的方式进行犯罪,但目的只有一个:用非正规的手段,从小钢珠机上获得大量的小钢珠,之后拿这些小钢珠去兑换现金,获取非法收入。前几年在日本破获了一起"盗珠"大案,主犯全是中国东北人,作案手法就是在已经没有"储蓄珠数"的磁卡中,用破解程序写入伪造的数据,再拿到店里去换钱。
因为作案手段隐蔽而且流窜性强,这些人骗到了3000万以上的非法收入,最后被逮捕后判处诈骗罪,引渡回中国后服刑。警方随即对事件背景进行了刨根问底式的搜查,并成功挖起了在日本的中国黑社会"怒罗权",对该组织的大小头目进行了逮捕。整件事影响了当年大量申请日本签证的中国东北地区公民,导致目前中国东北的日本签证通过率都相当低下。
山地加入的这个团伙,也是用类似的手段作案。他在这个团伙混了2年多,结果在2005年3月,山地带着几个小弟在福冈市的店里作案的时候,被店家揭穿并且报警。警方从他们身上只找到了大约相当于2万日元的伪造钢珠卡,于是仅仅让他们缴纳了罚金,便释放了他们。
因为福冈当地的小钢珠店把他们几人的照片都列入了黑名单,所以没有办法,这群不良少年只得把据点从福冈搬到了大阪。然而大阪的"盗珠"生意竞争更是激烈,很多小钢珠店都使用了新型的防盗措施,使得山地他们的"生意"根本无法开展。研究许久也没有进展的山地,在2005年11月时下决心要脱离这个团伙。11月14日,在他和团伙的老大摊牌后,老大跟他说:
"学会了本事就想把弟兄们丢下,自己从这里脱身出去,没那么容易。把右手切下来给我,要么你就死了这份心吧。"
山地当即便跟老大争执了起来,然而势单力薄的他被收拾了一顿之后,只得心有不甘地逃出了团伙的据点,一间位于大阪的公寓的6层的房间。一没钱,二没前途的山地悠纪夫,此时已经对这个犯罪组织不抱任何希望。他只想到了一个方法,能够让他脱离这一行,金盆洗手重新开始,那就是:除掉这个组织。
对不起,山地悠纪夫所想到的"除掉这个组织",并不是像我们在电影里看到的,浪子回头的硬汉拿着武士刀和手枪,头上绑着手电筒,趁着一片漆黑(咦???)杀进黑帮的老窝大开杀戒。他想到的方法,大致相当于"借刀杀人"。
11月15日夜里,他偷偷来到了那幢公寓楼下。潜入位于一层的配电室后,他拉下了团伙所在房间的电闸。然而因为配电盘上的标识错误,他误将同一幢楼里位于4层,正处于团伙据点正下方的那间房间的电闸拉了下来。
住在这间屋里的是一对儿姐妹。姐姐27岁,一边在酒店里打工,一边准备开自己的婚纱店。而妹妹年方19岁,还是一名大学生。因为屋里突然断电,于是姐姐便打着手电到楼下的配电室查看电闸,正巧撞到了还在配电室里研究电闸的山地悠纪夫。姐姐当即盘问山地在干什么,而在盘问之中,山地也恰巧得知了这位女孩子住在4楼而不是6楼。因为做贼心虚,山地找了个借口便夺路而逃。
第二天凌晨,他便潜回那间楼下,并在对面楼的一层藏了起来开始蹲守。当天夜里,他返回自己的住处后,收拾好东西再次来到了团伙所在的那幢公寓楼。他的书包里装着匕首和锤子,然而目标却不是位于6层的团伙据点,而是昨晚撞见的那个女孩所住的四层房间。
山地原本是想趁夜里团伙人员不注意的时候,把电闸拉掉后,在据点门前放火,等警察来了将他们一网打尽。但因为昨晚的遭遇,山地认为自己已经被那家姐妹看到了脸,在警方调查时自己肯定脱不了干系。于是他便决定去杀了那家人灭口。
很多人估计还不知道小钢珠(柯南里小五郎最喜欢玩小钢珠了)是什么,这里给大家简单介绍一下。
小钢珠也被称为柏青哥(Pachiko),是日本最流行的一种赌博机。
方式可谓毫无乐趣可言:小钢珠会从机器的一个地方喷出,然后从面板上滚下,当小钢珠落到一个特定的区域里,机器会进入一个“摇奖”的阶段,之后由电脑判断你是否中奖:如果中奖便会从机器下方掉出大量的小钢珠,反之则从最初开始。
小钢珠是用钱直接换来的,兑换比率基本是100日元换10-50个小钢珠--也就是每个小钢珠大概值2-10日元。游戏结束时,玩小钢珠的人首先会把全部的小钢珠从机器中退出来,装在箱子里。之后工作人员会过来清算小钢珠的数量,并给玩家一张记有珠数的收据。
之后玩家可以用这个收据兑换一些“”奖牌“”或者“”金属盘“”之类的东西,把它拿到店外的兑换处,就可以换成钱。所以如果犯罪集团可以伪造小钢珠数量的话,就能够源源不断地从小钢珠店骗到收入。
2005年11月16日深夜,山地悠纪夫带着自己的背囊,再次来到了组织据点的楼下。他不声不响地爬到了4楼,敲了敲门,发现那对姐妹还没回家。于是他便回到楼下,找了个角落藏了起来,双眼盯着公寓入口,蹲守着等待那对姐妹回来。
姐姐彩子当晚从酒店下班之后,去妹妹工作的快餐店等她一起回家。两个人骑着自行车,突然妹妹想起要去便利店买东西,于是两人分开,姐姐先自己回到了家里。此时是11月17日凌晨2点半。
看到姐姐彩子走上了楼梯,山地悠纪夫马上追了上去。就在彩子用钥匙打开门的一瞬间,山地悠纪夫冲上前去,掏出刀子顶着姐姐进了屋。门在他们身后重重地关上了。山地悠纪夫手中的刀子重重地划上了彩子的脸,血马上流了出来。吓得惊惶失措的彩子连忙大喊救命,但立刻就被山地死死地捂住了嘴。
他照着彩子的脸上打了几拳,彩子为了躲过他的拳打脚踢,就势蹲下缩成一团。看到姐姐没有反抗,山地变得更加兴奋,他用刀扎向彩子的胳膊,然后拖着头发把她拽进了里屋,推倒在地,一只手掐着彩子的脖子,一只手脱掉了自己的牛仔裤和内裤。随后在强奸过程中,彩子被他掐得昏迷了过去。
大约过了一刻钟的时间,,妹妹由香里回到了家中,毫不知情地打开了房门。听到房门的声音,山地冲出里屋,一把抓过了在门口吓得发愣的妹妹,把顺手抄起来的姐姐的衣服塞在了妹妹的嘴里,用匕首直接刺向了妹妹的胸口。由香里站立不稳摔倒在地,山地便拖着妹妹的双腿,把她拉到了姐姐的身边。
此时姐姐还处于昏迷之中,但由香里看到毫无知觉的姐姐,以为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已经杀死了她,于是她拼命抵抗,但于事无补。山地把插在妹妹胸口上的匕首拔出来,不顾妹妹的抗拒,扒下了她的衣服,实施强奸。但因为妹妹反抗相当激烈,山地便一边强奸由香里,一边用匕首刺向她的脸部和手臂。渐渐地,妹妹因为失血过多也失去了知觉。
强奸完这对姐妹后,山地悠纪夫去洗手间,洗干净自己脸上、手上和身上的血迹,然后穿好衣服,走到阳台上抽了一根烟。之后他返回屋里,抓起昏迷不醒的姐姐的头发,把她上半身提起来,用床单垫着匕首,向她左胸的心脏位置重重地刺了下去。之后他又走到妹妹的身边,用尽全力刺穿了妹妹的心脏。
他再次来到阳台,一边看着屋里遍布血迹的恐怖场景,一边又点上了一根烟。他叼着烟,从姐妹两人的包里翻出钱包,拿走了全部的现金。当天恰好是妹妹领工资的日子,于是他还搜罗走了妹妹的工资袋。之后他把屋里的衣物和床单摊在两人身上,浇上油,用烟头点燃了床单,便溜之大吉。
姐姐彩子,当年27岁,是家中的长女。因为父母经营的工厂不是很景气,于是她放弃了上大学的机会,高中毕业后便出来工作,一边挣钱一边帮助家里供弟弟读书。妹妹由香里19岁,刚刚上了一所短期大学,专业是护理,闲暇时间也用来打工贴补家用。两人因为工作和上学的原因,一起住在大阪市内,而近郊的家里还有一双父母,以及一个马上大学毕业的弟弟。
因为平时生活节俭,所以姐妹两人的社交关系也很简单。因为第二年春便是妹妹由香里的成人仪式,家里商量着给她买一身成人礼用的和服。11月15日,妹妹给家里打去电话说,太费钱了所以准备借朋友的来穿,不想让家里破费。但未曾想,这个电话竟是她与父母的诀别。
警方根据现场勘查结果,以及周围目击者的证词,很快便将山地悠纪夫逮捕归案。而对他的审讯和审判过程,才渐渐让我们明白了这个手段极其残忍的年轻人,在他的外表下隐藏着怎样的恶魔。
在从家中被逮捕的时候,山地悠纪夫表情一脸轻松,甚至面带微笑,嘴里哼着歌。
在警察局里,警察询问他杀人强奸的动机。山地回答道:
“一直忘不了用棍子打死我妈时的刺激感,就想杀人,想看见血。”
“其实杀谁都无所谓,杀男杀女都没关系。只能怪她们运气不好。”
而根据他在少年院时的同窗反映,在出院之前,朋友们曾经开玩笑地问他“还会去杀人吗?”他当时表情冷冷地说:“说不好啊。”
而警察把被害者的经历跟他说明,希望他能有所悔悟,知道自己杀害了无辜的一对姐妹时,他的回答是:
“杀个人跟弄坏个东西没什么两样。”
“你问我为什么活在这个世上,我自己也不知道。要是有个理由的话,应该就是为了杀人才活着吧。再说明白点儿,我是为了能够眉头不眨地杀人而活在这个世上。”
这样毫无人性的言论,马上在社会上引起了轩然大波。
2006年5月1日,大阪法院开始公开审判山地悠纪夫。在少年院期间曾经非常照顾他的精神病医生出庭作证。当医生说到“山地案犯在少年院期间有明显悔过和守法表现”时,他坐在被告席上,讪笑着对法庭说“我可从来没想过当个守法的人啊”。
在之后检察官和自己的律师对自己进行讯问时,山地的回答翻来覆去只有几句话“我不知道”、“不想说”、“随便吧”,而且脸上也时不时露出诡异的笑容。
5月12日,在公判中,检察官询问山地杀人的理由时,他的回答是“就是想杀人”。当检察官问道“是因为你杀了你母亲,所以才喜欢上杀人的吗”,山地明显地恼怒了起来,站起来大喊:“这跟你没关系!”
6月9日至10月4日,法庭对山地进行了4个月的精神鉴定。最终的鉴定结果是:山地在犯罪时,对善恶观念有着清晰的认识,而且也可以控制自己的行为。并且在作案前准备、作案后伪造现场等等细节上,反映出他有充分的作案动机和思维能力。尽管他有一定的人格缺陷,但不影响他应当作为完全行为责任人的资格。
辩护一方请来了山地在少年院时的精神医师出庭作证,提出他“在建立人际关系方面有明显的困难,应当认定他有精神障碍”,但法官以“犯行当时以及现在,犯人的神智和表现都完全正常,具有社会生活能力”的原因,否决了精神障碍导致犯行的主张。
10月27日,第十次公审开庭。检方拿到了一份签名请愿书,内容是:要求法庭判处山地悠纪夫死刑。这份请愿书总共征集到了22796人的签名。当检方把这份请愿书拿给山地看,问他“你看了这个有什么感觉?”的时候,山地悠纪夫的反应很冷淡:“没感觉。”
10月31日,第十一次开庭,被残忍杀害的彩子和由香里的父亲以及弟弟出庭。刚刚走上法庭,父亲就对女儿们的遗像说:
“今天爸爸来了。不怕了哦,爸爸来陪你们了,那个人不敢再伤害你们了。来,站在爸爸身边,一起好好看看这个人渣吧。”
在法官问道“受害者亲属有什么要求”的时候,彩子的父亲在法庭上说:我们希望被告能受到我被杀害的两个女儿同样的痛苦死去。当天的法庭没有宣判,而当这位父亲走出法庭的时候,他对着全国的电视观众说了这一番话:
“如果法庭不判他死刑的话,我跟我儿子一定会当庭杀了他。哪怕杀了他之后,我们两人在这里切腹也没关系。”
12月13日,根据检方提出“这是日本犯罪史上闻所未闻的极端凶恶且冷酷的犯行”主张,法庭当庭宣判山地死刑。对于这一判决,被害姐妹的父亲说:
“这个人渣在法庭上说,其实对他来说杀男杀女都是一样的。这算什么?他根本没有那个勇气去杀男人,只敢对弱者,对女人,对亲人下手。被比自己强的人打了,然后就拿弱者撒气,这样的人不配称为男人,他是懦夫,是只敢欺凌弱者的懦夫。”
而对于死刑的判决,山地悠纪夫自始至终没有丝毫的悔过之意,也从未对被害者表达过抱歉的意思。他所有的行为都让人觉得,他是在一心求死。
“我不打算求生,不上诉。既然已经判了死刑,那么我也不知道我还能活几个月,几年。我在思考的只有一件事:我不应该被生下来。”
2007年5月31日,山地撤销了上诉请求。2009年7月28日,山地被执行绞刑。
回顾整个案情,其实我们不难发现山地悠纪夫的行为模式有几个特点:高度攻击性,对犯行毫无羞耻,而且也缺乏计划性——很多朋友反映说,山地简直是至今故事中智商最低的杀人犯了。没错,这些特征在一定程度上都符合反社会人格障碍(APD)的标准。而形成这种人格的重要因素,便是家庭在幼小时对儿童的教育和影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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